<小把戏字幕组>
系列片《独白》之一
主演 萨米·弗雷
搬 家
制片 苏菲·古皮
编辑及导演 香特尔·阿克曼
连个魂都没有
这里只有我
有了灵魂 事情的结果总不太好
有回声
这是灵魂缺失的回响
这里…
一点都不匀称
十四比六
真安静呐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这一边…
一 二 三 四 五
我肯定算错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一 二 三 四 五…
五点五
真糟 我要说它完全是…
毫不匀称 十三比五点五
真安静
收音机在哪？
比阿特丽斯的收音机
我可不喜欢听见沉默
在这儿你能听见沉默 你只能听到这个
我真的不该…
真不该搬出来的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之前的地方过得还不错
基本上吧
不 更多时候我过得很糟 一点都不好
我不得不搬出来
只有一次
一年夏天
1982年夏天 那时候我过得不错
窗大开着
有微风
隔壁传来三个女生的笑声
她们肯定刚刚搬进来 是些学生
早晨 醒来后
空气还很清新
什么都没有
毫无睡意 没有起床的念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男人站着
她们的笑声吸引了我
冷水澡 休闲裤 松松垮垮
衬衫敞开 脚光着 我之前就这么生活
一个姿势 另一个姿势
一张唱片
街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
一个声音说
“明天 我要去海边”
当时我哽咽了
太美了
一封朋友的来信
“来看我吧
来意大利
我们聊聊”
我不会去意大利的
是那些笑声让我想到了这些
三个女孩 一个叫朱丽叶
一个叫比阿特丽斯
一个叫伊丽莎白
朱丽叶
伊丽莎白
比阿特丽斯
我对她们三人怀有
无边无际的爱
是朱丽叶在一个早晨对我说的…
有一天早上 我正准备到楼梯口去取信
朱丽叶对我说了关于灵魂的问题
这房子真的有灵魂 她说
是的 我说 我很容易受影响
因为我有无边的爱
也因为朱丽叶的红色棉布裙
昏暗破败的走廊的灵魂
开裂的油漆 废弃的电梯
灵魂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欢欣 愉悦的叹息
在那之前 我的想法完全是相反的
“灵魂”侵扰着我 我宁愿少一点灵魂
但那天我并不这么想 我同意她的看法
我不得不承认 有些灵魂逗留在人们身边
这些灵魂令我
像她一样发出愉悦的叹息
当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时 我仍被它们浸透着
也有些额外的东西
仅仅是 灵魂的溢出
窗户大开
82年夏天 三个社会科学系的学生
搬到了隔壁
穿着红裙子的
朱丽叶
我从没和朱丽叶聊起她的红裙子 这么做是对的
你会不和脑袋里有灵魂的人聊她们的裙子
那不合适
我也从没谈起过我确信她在等的那封信
完全没有
和有灵魂的人谈论信
本倒是再合适不过
但我不想这么做…
因为她的等待 我也是有灵魂的
明天我要出发去海边
那个中年男人说道
我不清楚是他的语气
还是他的节奏 不紧不慢
还是他的声音
还是那两个紧挨着的词打动了我
去海边 明天
明天 去海边
当时我正背对窗户站着
我在看别的地方
我正在用目光拥抱那间公寓
那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明天我要出发去海边
我真心期望
希望他启程去海边
我为他期望着 发自灵魂
我深深地…
感激
朱丽叶 感激她提出这个问题
感激并狂热地陷入爱情
两者缺一不可
如果他当时说的是 我要去乡下和家人相聚
乡下后面必然跟着家人 那我会很厌恶
我厌恶在乡下有家人的人
仅此而已
我不那么 不那么讨厌
在海边或者山里有家庭的人
我只喜欢过这样的人一次
有个人曾这样说
明天我要去沙漠或者浮冰 和家人一起
这里真是完全不成比例
十三比五点五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我很幸福
明天 我要去海边
实在是…
完美
伊丽莎白是图卢兹人
朱丽叶是图卢兹人
比阿特丽斯是图卢兹人
她们中没人养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伊丽莎白有她的房间
朱丽叶有她的房间
比阿特丽斯有她的房间
她们都没有养狗
巴黎大楼里的
图卢兹女孩密度很高
她们每个人都在图卢兹有家人
伊丽莎白有兄弟
朱丽叶有姐妹
比阿特丽斯有兄弟
三个家庭
加起来
就有十八个图卢兹人了
图卢兹的家人经常来巴黎看望这三个图卢兹女孩
我在楼梯口遇到过朱丽叶的父亲
他也和我讨论灵魂的问题
我马上
告诉他
我是无神论者 并且我来自巴黎
但我也准备好了让自己被说服
没有什么比神学讨论更让我感兴趣的了
并且是在巴黎 尤其在夏天
这样的讨论经常发生
他没有抓住机会 他很饿
对他来说 灵魂就在那儿 延展在整个巴黎
乃至郊区
在那里 有个与众不同的灵魂
在那里
灵魂来自挂在窗户上的衣服
来自在街道上骑着自行车 和有着大黑眼睛和黑眼圈的孩子
我觉得他很敏感
他很饿
我对他说
是的
贫穷是很上镜
因为他是个摄影师
他同意
非常上镜
他同意 并思考着上镜的问题
我也是
我俩都陷入沉思
我呢 我不饿
他不再谈论摄影
这阵过去了
他把底片卖给其他人 卖给那些还用胶卷的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 在图卢兹有些人还在用相片拍照
很幸运
人们绝不会徒留上镜感而不留下照片
他让我拍他 拍站在楼前的他和朱丽叶
以作纪念
用自动照相机拍照
很容易
他摆出把手放在大姑娘肩上的姿势
他就是这样叫朱丽叶的 "我的大姑娘"
但她…
为此扭扭捏捏 她在笑
这没什么的 我按下快门
她还是穿着她的红裙子
但不是为了拍照 她经常穿着她的红裙子
正因如此
我才最爱她
爱得最深
坠入爱河我很幸福
我从没见过这张照片
她父亲在图卢兹把照片洗出来了
真遗憾 我本想把它贴在这面墙上
这里的一切都很白
我本希望墙壁上能有点红色
就那面墙
我得看看那照片
拍完照 我本该向朱丽叶求婚的
不
是向比阿特丽斯 她更温柔
但当有天晚上伊丽莎白
在楼梯口
对我说 “您先请 先生”
我就对自己说 我得向伊丽莎白求婚
您先请 先生 你能想象吗？
如此老派
她没有行屈膝礼 但如此礼貌
想象一下你和一个叫伊丽莎白的女孩子在一起
私底下你可能叫她…
丽莎
伊丽
甚至莉斯
想象一下你生活在如此细致的温文尔雅中
每天早上 先生 您先请
对我来说那突然就成了不可或缺的了
至于比阿特丽斯
她…
我在超市购物时
她对我说
你没发现里面和外面的温差难以忍受吗
是的 我也这么觉得
我同意
和一个能在小事上与你达成一致的人
共度一生
实际上真可遇不可求
我把
“先生 您先请”
和 “你没发现里面和外面的温差……”
作了比较
我特别为难 这句和那句一样好
我该怎么处理这些爱呢？
当我在邮局碰到朱丽叶
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她什么都没有说
但当她看到我时
我想
她的脸忽然亮了起来 我为之倾倒
我想我的脸也发亮了
微笑叠加在灵魂拷问上
叠加在敏感和饥饿的父亲 和红裙子上…
她们三个我都想要
向她们三个求婚
我怀着无边的爱爱她们三个
早晨醒来时我经常这么告诉自己
在淋浴的早晨 在喝着咖啡的早晨
在一天中的每一分钟
我并没有因此而痛苦
这种优柔寡断
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还很慷慨
我…
甚至给某人道主义组织
寄了一张支票
对此我并不后悔 多亏了我 一个麻风病人得救了
这是奇迹
三个女孩维系着我的生命
三个社科学生
而我在拯救麻风病人
这一个真的不等同于那一个
这些女孩是不可分割的
我也是
有时我也想和我自己分割开
但即使在想象中
我也只能自己乘自己 把自己乘以二倍 三倍
只是一种幻象
那个夏天
还是有一些东西给我带来活力
但那是什么呢？
它们是不可分割的 除了邮局 超市
和楼梯口
是的
没错 那仍给我带来活力的 对 就是朱丽叶
有一天
我敲了敲门
朱丽叶来开的门
她刚洗完头
我问她要些盐
朱丽叶说 妈蛋 我们的也用光了
那声“妈蛋”注入我狂热的活力
它完全是自然而然的 她的头发是湿的
妈蛋 一个以妈开头两个字的词
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她本可以说 抱歉 我们的也用光了
或者说 虽然那不是她的风格: 妈的 我们也没了
不 她说的是 妈蛋
我站在那里
完全怔住了
她意识到这一点
她脸红了
我无法一句话不说地站在那儿
我怔住了
但已然充满活力
我说 妈耶
那是同样的风格 这使我愈发接近她
以前我并不经常
以这种仅仅通过语言的方式来拉近距离
但我却感到自己
处于完满之中
可见 这是有可能的
她突然大笑起来
那也是自然而然的
自然而然地唤起一种自然而然
我也突然笑了
正是在那一刻
活力振奋了起来
于是我满怀滋味地
回到了我的房间
在一种完满的状态下
我吃了白煮蛋
不加盐
决定了 我想要的
是朱丽叶
朱丽叶
在把她的名字
念了三遍之后
我开始痛苦地怀念
比阿特丽斯的手的柔软
怀念我和她在事物上的认同
诸如超市内外难以忍受的温差
这样朴素简单的事
我也开始痛苦地怀念起
那声殷切和无限礼貌的 “先生 您先请”
那是 伊丽莎白
贝蒂
伊丽莎
莉斯
丽莎 说的
朱丽叶个头高 我喜欢她的高
比阿特丽斯个头小
我喜欢她的小
伊丽莎白中等 我也喜欢
一般来说 我什么都不喜欢
这很实际 也很悲哀
在那里 我爱得太多 而且什么都爱 那是充满活力的 也是复杂的
我喜欢那种复杂和活力
一个男人在街上走过
当时我正吃着白煮蛋
他说 “我上周去了海边”
另一个人回答说 “你真走运”
我不同意 我真心可怜那男的
同他一起 我进入完满
我想 是上周
而不是明天
明天显然才是更好的去海边的日子
我寻思
即便我如此喜欢复杂的事
但总会有那么一天 我必须得在三个女孩之间做出选择
朱丽叶
伊丽莎白
比阿特丽斯
所以我带她们去看电影
我们之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一天下午 在一家有空调的电影院里
她们坐在一起 她们是不可分割的
我不得不坐在她们后面 那里没有四个人的座位
整个下午
我都在后头观察她们
比阿特丽斯有一头红发 这我喜欢 一头红发
朱丽叶有一头棕发 我也喜欢
伊丽莎白有一头略带红色的金发
我喜欢 略带红色的金发
那是部喜剧
她们一起笑 在同一时间
这不是注定的
她们定然是
很有教养的女孩
她们绝对没有相互攀比过
她们中的一个完全可以通过早点笑
以此展示她头脑敏捷
在适当的时刻笑 另一个可以展现她的朴素
再一个笑得晚一点 本可展现其深刻
不 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我是唯一笑得迟的 不是出于什么深刻
恰恰是因为此前她们的笑声
打动了我
北面
床头得朝北
这是比阿特丽斯朴素地对我说的
她的朴素和她的实用感
这很难得 对朴素的事和实用感达成一致
所以 她说 床头
得朝北
我也同意 我总是同意比阿特丽斯
但这里哪里是北？
假设说
这就是北吧 这就不再多谈了
那方向看起来就很北
关于床的问题 我同意
那张床是我们一起买的 在那个夏天
82年夏天 我感觉非常好
她们的笑声触动了我
关于床和床垫的问题
我同意了
关于扶手椅
书 唱片
花瓶 收音机 我也同意
带着一种完全的朴素 自然而然和礼貌
这些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嫁妆盒
我觉得自己就像待婚的年轻新郎
充满活力
关于床垫 床盒 床的问题
是在她们必须睡在我那里的
第二天出现的
关于嫁妆盒的其余问题
在那天之后像时间流走般一点一点地出现
她们
三个不可分割的人
都把钥匙落在了她们的房间里
落在了她们刚搬进来的 紧挨着我的那间房间
她们三个都在楼梯口
她们进不去
当时是8月15日 锁匠已经休假了
他不愿意来开锁 他不在
无疑他在别的地方
即使找紧急开锁也没人接电话 没有其他办法
比阿特丽斯说 以她一贯的简朴 糟了
那天肯定有很多人会和她们一样 去邻居家睡一觉
那个邻居就是我
她们三个都睡在我的床上
那张床在我的卧室
我很开心…
我在扶手椅上
扶手椅在客厅
当她们早上
起来的时候
全身都疼 扶着她们肋骨和背
是床垫的错 朱丽叶说
是床盒弹簧的问题 伊丽莎白说
是床的问题
比阿特丽斯补充道
没什么是对的
她们互相看了看
床垫陷下去了
床盒…
我不记得了
床歪歪扭扭的
我同意
我看到她们的眼睛
同时亮了起来 那很醒目
是的
一个对床垫非常感兴趣 朱丽叶
完全是自然而然的
另一个对床感到悲伤 比阿特丽斯
完全是朴素的
而伊丽莎
我已经叫她丽莎了
以她雅致的礼貌
在考虑床盒的问题
我在考虑她们 所有她们仨
而且我很有活力
伊丽莎白给她兄弟朱利安打了电话
比阿特丽斯给她兄弟朱利安打了电话
她们兄弟的名字一样 这纯属偶然
朱丽叶给她的姐妹打电话
姐妹给她的父亲打电话 就是我认识的那位
朱丽叶的姐妹 她非常依恋她的摄影师父亲
她是她父亲的乖女儿
所以她们三个都给图卢兹打了电话
那边 正是夏天 她们得到了信息
一个关于床垫 另一个关于床
第三个伊丽莎则是关于床盒
她们都很有条理 她们是社科专业的学生
她们得知道
该买什么
不仅仅是普通的床 床垫
床盒
我本该抚摸她们三个人
她们太可爱了
我怀着无边的爱爱着她们
终于
我们决定要买些像样的
如伊丽莎所说 多么殷切…
而我充满了活力
床上用品这事
花了我们
整整十六天
十六天里充满了活力 十六天里充满了幸福
幸福 我明白它是什么了
我可以说 我已经知晓了真正的幸福
这是我在那十六天里学到的
我获得了大量关于幸福的知识
关于各种床垫 床盒 床的深层知识
我还获得了大量的句子
比阿特丽斯的完全朴素的句子
别买这张 这张难以忍受 这张太小
我同意
伊丽莎白的句子有着老派的礼貌
朱丽叶关于床盒的句子则完全自然而然
先生 别这么做
给自己买点像样的东西 那是伊丽莎白说的
多么殷切
买完床垫
床盒和床 之后
她们开始每天都在我这里睡觉
也就是说
我邀请了她们
锁匠总算回话了
他砸开她们的锁 毫不犹豫
他爱他的工作 他没这么说
但朱丽叶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她能感受到的那种东西
她们如此爱我的寝具
这事我能理解
她们没告诉我
但我与她们最深刻的存在圆融在一起
这就是爱无边际时的状态
她们抵抗过
伊丽莎白 出于礼貌
比阿特丽斯 出于她全然的朴素
还有朱丽叶
三个人都同意
在这一点上 她们也是密不可分的
而我是如此具有说服力
我采取了激烈的措施 我撒了谎
我说 夏天 我总睡在地板上
她们相信了我 因为那时确实是夏天
哦！雅致又礼貌的伊丽莎白说道
然后 她屈服了
出于礼貌
毫无疑问 她是唯一一个
怀疑我可能撒了谎的人
而向我指出这一点是不礼貌的
另外两个对我倒有信心
啊 我爱她们
对人性的信心 这很朴素
这令你热情充沛
我从来没有自信过
我生来如此 没有信心
但我正在向她们学习
学得又快又好 正在取得巨大进步
我本希望朱丽叶的父亲能回来
这样我们就能进行一番良好的神学对话
为我的教育画上圆满的句号
我觉得神学正与自信有关
与一个敏感而饥渴的人讨论这一切
是获得自信的终极一步
特别是和一个摄影师 哪怕是一个前摄影师
他一定锻炼过自己的眼睛
他成功地锻炼过自己穿透灵魂
人类的灵魂
既然他不再拍照 肯定是他已完成了修炼
此外 朱丽叶证实了我对她父亲的想法
她完全自然而然地对我说
我父亲一直对我有信心
这是个伟大的句子
它打动了我
我完全沉醉在这句话中数月之久
从日出到日落
我把这句话加到朱丽叶说过的所有话里
我已经想象到朱丽叶出生时的样子
以及她的父亲 一名摄影师的目光
一种充满自信的目光
传递给了这个天性自然的婴儿
他还在哭
毫不克制
带着全然的信心
她的父亲再也没有来过
我想念他
和一个人相识
和他面对面一起探讨巴黎及其郊区的上镜感
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尽管朱丽叶的父亲不在了
82年的夏天
仍是我一生中最美的夏天
这世界很美 这世界是
为我而打造 我与它全然相融
它与我在一起
我对我爱的三个女孩撒了谎
我撒谎 我告诉她们 我夏天总是睡在地板上
在我一生中 从来没有像那个夏天一样
在客厅地板上睡得那么香
在她们睡觉前
她们排成一排
不分开
前来吻我
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
伊丽莎白 朱丽叶 比阿特丽斯和我
朱丽叶
吻了我
三下
在脸颊上
铿锵有力的吻 以她那种自然而然
以她一直以来受益于父亲的信心
一个在图卢兹有姐妹的女孩
至于伊丽莎白 她给了我一个吻
就一下
在额头上 轻巧而优雅
比阿特丽斯也是
只在左脸颊亲了一下
纯粹而简朴
我的额头上有口红
我的脸颊上有口红
我同意
其中一个说
是伊丽莎白
不
是朱丽叶
她说 晚安
还打着哈欠
另一个说 睡个好觉
第三个说
小心穿堂风
那是难以忍受的 这是比阿特丽斯说的
我很小心的
一连串笑声从她们房间传到我这里
三个社科专业学生的笑声
晚上 我经常在脑海中
回想她们的语句 她们的笑声 她们的动作
我不再试图去比较她们
我放弃了
她们是不可比较的
我以一种无边的爱来爱她们三个
不可比较
我爱她们三个
我和她们三个生活在一起
她们是不可分割的
但她们最终还是分开了
朱丽叶一直在等的信
到了 信来自非洲
比图卢兹还远
朱丽叶当天就走了
她嫁给了一位
生物学教授
他只想要朱丽叶
剩下我和比阿特丽斯和伊丽莎白在一起
我已经没那么多活力了
接着比阿特丽斯嫁给了
伊丽莎白的兄弟
他不想要朱丽叶或伊丽莎白
他的感情很狭窄
轮到伊丽莎白也结婚了
她被感染了
我不知道是跟谁
她是最后一个结婚的 所以她是唯一剩下的
对伊丽莎白的丈夫来说 选择的问题在他那里从未出现过
三个人都是在图卢兹结婚的
在为她们拍照的同一位摄影师的注视下
她们三个都有灵魂 我相信
从照片里能看出来
我只收到
一份请柬
伊丽莎白的 总是那么有礼貌
只有我爱她们三个
没有一丝嫉妒
只有我失去了她们三个
现在我在这里
我搬出去了
搬到这里
我在这儿了…
<小把戏VV翻译/时间轴 小把戏N校对>